曾小亮论中国东莞临时夫妻群体
ANP

东莞的“爱爱互助者”群体是咋回事?

你在家乡有老婆,我在家乡有老公,我们都不愿意影响家庭,那么就心照不宣的临时住在一起。就这样产生了“爱爱互助”这个集体。

我发现在如今的中国,越来越多的“情境性爱爱互助者”正在产生。

当东莞扫黄如火如荼时,人们仿佛突然发现,原来在东莞还有另一个群体:情境性爱爱互助者。

所谓情境性爱爱互助者是这样的:一些打工者在老家都有妻儿老小,但是因为和另一半聚少离多,所以性生活是个老大难问题。怎么办?当扫黄如火如荼时,底层民众显然堵塞了靠地下性产业解决性生活的通道,于是,情境性爱爱互助者应运而生。你在家乡有老婆,我在家乡有老公,我们都不愿意影响家庭,那么就心照不宣的先临时住在一起,既解决生理需求,也在情感上互相短暂慰藉。

有人把这叫做临时夫妻,但我更愿意将此称为情境性爱爱互助者。

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。

那一条航行在大海里的船上,海员们的生活单调枯燥,于是,临时同性性行为大量产生。血气方刚的年纪,把另一个同性的身体当作情欲的道场,很难说是因为真的爱同性,还是一种压抑和迷幻中的把对方当虚拟异性?总之,情境性爱爱互助,一旦离开大海,回到岸上,各过各的所谓异性恋的正常生活。

那一座欲望都市似的北京上海之城。有女生告诉我,她和一个男人同居很久了,但是始终感受不到男人的温度。这个男人平时绝对不打电话给她,除了有生理需求的时候。而且那个男人总是匆匆的来,又匆匆的去。仿佛她是一个应召女郎,而且来了就是急如流星般求欢,可能在这个过程中,还一边接着工作电话。然后,又急如流星般匆匆而去。

她数次想起义,但是仿佛有一种魔咒,她也觉得和这个男人互取所需,倒也相得益彰。

直到有一次,这个男人好久没有打电话来了,她居然发现自己连追究对方在哪里,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的热情也没有——他们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结束了。仿佛午夜梦回时的一场艳遇不留痕。

情境性爱爱互助者,让我想起了中国人的务实主义。生活无论有多艰难,老百姓总能找到自己快活的方式。想想有些困难年代,既然吃不饱穿不暖,还要响应号召生一堆孩子,那么不妨三两一组,临时搭建互助小组,一起搭帮过下去。

今天的各种情境性爱爱互助者,女权主义者可能解读为女人自主身体使用权的表现。以前,女人是绝对将性与爱不能分开的。传统女人只有在稳定的婚姻和情爱里获取性。但是现在,女性主义思维下的女人们也想开了——凭什么只能男人找乐子,为什么女人不能勇于承认自己也可以只获取这方面的需求

社会学家可能解读为中国特殊的爱爱传统道德的崩溃。如今,夫妻情侣天天在一起的机会实在太少了,许多人过着形式上是夫妻,实则聚少离多的生活。于是,性也要小康,也要追上新时代。传统的必须忠贞观正在快速瓦解,人们越来越在爱爱里采取务实主义。

但中国人似乎向来有自己的生存智慧。解读什么主义,或者什么道德,在他们看来是理论家们的事情。老百姓向来就知道了,饿了就得吃,困了就得睡,至于性了,就得尽量满足。至于满足的方式,你说爱情也好,互助性也好,只要有中国特色的接地气,那就是好的。主义,似乎还是留给别人去探讨吧。

(文:曾小亮 知名作家。特约专栏,未经允许,不得转载。图文无关。本文不代表本网观点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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